以为泰山就够美了,直到跟着汉学家打卡了这里……

来源:汉学佳微信公众号 1749808805000

作为了解中国的窗口,海外学者常常将这些文化和自然遗产视为“活”起来的教科书。

从莫高窟壁画的飞天神女到明清皇宫的金瓦红墙,从苏州园林的曲径通幽到丽江古城的青石小巷,从泰山之巅的云海日出到九寨沟畔的瑶池碧水……这些穿越千年的“国家宝藏”,是岁月镌刻的史诗,也是文明不息的脉搏。

▲AI制图

从2006年起,中国将每年6月的第二个星期六,设为“文化遗产日”。2017年起,经国务院批准,将其调整设立为“文化和自然遗产日”。每到这天,全国各地都会开展主题活动,让人们沉浸式感受中华文化的独特魅力。

不过,什么是文化遗产?什么是自然遗产?什么又是非物质文化遗产?许多小伙伴傻傻分不清。其实,文化遗产包括物质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其中物质文化遗产包括文物、建筑群、遗址等,而非物质文化遗产则包括传统曲艺、美术、节庆等。自然遗产,简单来说,就是老天留给我们的东西,例如自然地貌、地域等。而文化遗产、自然遗产和自然文化双重遗产三项合起来称为世界遗产。如今,中国世界遗产数量达到59项,居世界前列。

作为了解中国的窗口,海外学者常常将这些文化和自然遗产视为“活”起来的教科书。如果周末你有“打卡”世界遗产的计划,不妨收藏本文,让我们先开启一场文化的“预热之旅”。

▲2024年12月11日,山东泰安,泰山之巅迎来雾凇景观。(图片来自中新社)

中国有4项世界文化与自然双重遗产,泰山就是其中之一。它是中华五千年文明传承的见证和象征,蕴含着丰厚的地理、历史和文化内涵。它不仅是中国名山,也是世界名山。1891年和1907年间,法国汉学家爱德华·沙畹两次至泰山考察,他细致调查了民间信仰与名胜古迹,收集了许多的地方文献。回国后,沙畹于1910年出版了法文专著《泰山:一种中国信仰专论》。他从正史入手,借鉴社会学的研究视角,注重对民间信仰、民间故事、碑志及景观实物的记录和挖掘,将中国传统名山纳入文化史、政治史和宗教史视角进行考察,从而揭示了中国乃至东方文明的民间信仰与宗教、政治、文化的关系。这本书第一次向西方读者系统介绍了“古老东方之巅”的历史文化及社会风貌,被誉为西方汉学的经典著作。

▲2024年7月3日,山西大同,游客参观云冈石窟第18窟。(图片来自中新社)

除了泰山,沙畹的足迹也曾到过同为世界文化遗产的云冈石窟。他对主要洞窟进行了编号和拍照,这批珍贵的照片后来发表在他的《北中国考古图录》中,共计78幅。沙畹也被称为以图像资料记录云冈石窟的第一人。瑞典汉学家喜龙仁也曾考察过云冈石窟。他在1925年编著的《5-14世纪中国雕塑》一书中系统性地讨论了中国雕塑史,其中不仅有大量云冈图像,还有已流落海外的云冈石刻。谈及石窟造像,喜龙仁表示:“云冈的雕刻,明显地有两种风格。一种是印度式的,主要反映在大像雕刻上;另一种是中国本土风格,主要体现在小像上,赋予其极大的匀称性和装饰美。”

▲兵马俑一号坑。(图片来自中新社)

1987年,中国有了第一批世界遗产,其中就包括秦始皇陵兵马俑。如今,兵马俑已成为享誉世界、代表中国文化鲜明特征的文化符号之一。在中国,考古研究者通常认为,兵马俑的头部、四肢、躯干应该是分开烧制的。在整体烧制的情况下,陶制品容易炸裂。然而,德国汉学家雷德侯在他的《万物:中国艺术中的模件化和规模化生产》一书中提出了一个不同的观点。他认为,兵马俑不是简单的拼接,而是用更复杂的“模件化”方法制作出来的。琐碎的零件类似“乐高”拼图,需要多条流水加工线才能完成。在他看来,假如没有相关的模件系统,各个部件不可能规模化生产,假如没有一条分工细致的漫长生产线,工匠们无法在规定的期限内,生产出姿态万千的兵马俑大军。

下次“打卡”这些遗产,不妨放慢脚步,或许你脚下的石板,就藏着汉学家未曾讲完的故事。

参考《北京晚报》、人民网、中华泰山网、云冈石窟官网等内容资料

责任编辑:江江

中新社 东西问客户端

平等对话 文明互鉴

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