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外销瓷器令海外民众对《西厢记》有了最初的印象,多国汉学家对《西厢记》的译介则令其深入人心。
2025“中国戏演出季”正在奥地利掀起一股东方戏曲热潮。近日,昆剧《西厢记》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穆特剧院上演,为观众带来一场融合传统美学与现代诠释的视听盛宴。
回顾中外文化交流史,《西厢记》是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使者。在明末时期,《西厢记》已借由瓷器漂洋过海前往欧洲。此后,无论是默声电影、版本众多的译本,还是外文舞台剧,《西厢记》以特有的魅力滋养着多样的艺术形式,在海外开拓着多重传播可能。

▲清代《西厢记》故事图盒。(图片来自中新社)
20世纪80年代,中国南海打捞出一艘载有大量17世纪40年代景德镇外销瓷器的沉船。其中一件瓷盘引起了学者的关注,瓷盘上描绘了一位端坐在花园假山下的妙龄女子。经与英国阿什莫林博物馆、英国维多利亚与艾伯特博物馆收藏的两件同类瓷盘比对,并结合《西厢记》木刻版画插图及瓷盘题词,专家确认,三个瓷盘描绘的均为《西厢记》中的经典场景“赖简”——崔莺莺面对爱情时既盼且惧的矛盾情境。
如果说外销瓷器令海外民众对《西厢记》有了最初的印象,多国汉学家对《西厢记》的译介则令其深入人心。
18世纪末,日本汉学家冈岛咏舟将《西厢记》翻译成日语,开启了《西厢记》文本的海外之旅。1838年,法国汉学家巴赞在其《中国戏剧》中首次提及《西厢记》,称其为“喜剧”,并在《元代》中称《西厢记》为“一部优美的作品,中国抒情诗歌的代表作”。

▲河北梆子《西厢记》选段。(图片来自中新社)
《西厢记》最早的法语全译本由法国汉学家儒莲于1872年翻译,名为《〈西厢记〉:十六幕喜剧》。曲词是戏曲的灵魂,亦是儒莲倾注极大心血的部分。在翻译过程中,他尽可能地还原故事与文字的全貌,试图使作品承担起文本传播者和语言文化教授者双重角色,对于其中出现的典故以及沉甸甸的高深词语,他尽量在注释中解释清楚,帮助西方读者直观地了解中国的语言文化。
1935年,中国剧作家熊式一为《西厢记》翻译了首部英文全译本,爱尔兰剧作家萧伯纳不吝赞美,说这是“一首令人心爱的舞台好诗,可与我们最佳最妙的中古经典戏剧并驾齐驱!”此后,《西厢记》在英语世界广泛传播。
美国汉学家奚如谷与荷兰汉学家伊维德的合译本取名为《月与琴:西厢记》,精准把握剧中的两个重要意象——月与琴。“月”突出了《西厢记》的全名《崔莺莺待月西厢记》,也令人想到张生与莺莺月下联吟的场面;“琴”指的是二人在红娘的帮助下借琴声传达心意。它们既是男女主人公情感升华的媒介,亦展现出中国爱情故事的诗意和婉约。
时光流转,《西厢记》的传奇仍在世界舞台上延续,数百年的时光非但未减其魅力,反而让这份东方古典之美在新的时代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彩。
参考新华社、中国社会科学报、《人民日报》等内容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