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语言的韵律 汉学家与中国歌谣

来源:汉学佳微信公众号 1754992836000

如今的音乐节早已不只是国内乐迷的狂欢。舞台上,外国乐队正用字正腔圆的中文演绎着动人旋律;观众区里,不同肤色的乐迷随着节拍自由摇摆。

这个夏天,40℃的高温预警与音乐节排期表同时刷屏。从北上广的豪华阵容到西北草原的“野生”舞台,从电子迷幻到民谣清唱,年轻人拖着充气沙发、顶着“爱豆”妆容,在鼓点与尖叫中集体“释放压力”。

你可能没发现,如今的音乐节早已不只是国内乐迷的狂欢。舞台上,外国乐队正用字正腔圆的中文演绎着动人旋律;观众区里,不同肤色的乐迷随着节拍自由摇摆——中文歌曲正悄然收获越来越多外国朋友的喜爱。这其中也不乏汉学家的身影。

▲2024年10月4日,游客在2024东莞草莓音乐节上观看表演。(图片来自中新社)

追溯历史,早在19世纪下半叶,英国汉学家司登德就将中文歌谣引入了英语世界。他的歌谣代表作《二十四颗玉珠串》和《活埋》收录了19世纪时期流行于北京街头的俗曲唱本,涉及历史故事、民间故事、风物传说等内容。司登德关注歌谣的思想和内容,使读者不仅可以从歌谣作品中获取歌谣曲调和内容所传递的情感和思想,也可以了解歌谣相关的历史背景、民俗风情等,为西方读者了解中国语言、文学和文化提供了参考。

司登德的作品出版后在英国和欧洲收获广泛好评。法国汉学家亨利·考狄编撰的《西人论中国书目》是西方自16世纪中叶至1924年关于中国书的总目,包括用各种欧洲语言写成的有关中国的专著和文章。该书“诗歌”的类别下,就收录了司登德的《中国歌谣》《二十四颗玉珠串》和《活埋》等歌谣类著述。

同样将中国歌谣介绍到西方的还有意大利汉学家威达雷。青年时期,威达雷进入意大利那不勒斯东方学院,学习汉语及其他东方语言,1893年3月,他正式出任意大利驻中国使馆翻译。

▲2023年10月4日,第六届纽约中国当代音乐节在林肯中心举行巴德东西乐团专场音乐会。(图片来自中新社)

在北京,威达雷经常听到妇女、儿童在工作、玩耍时哼唱歌谣,这种口头文学反映的是最真实的生活、使用的是最鲜活的词语,对外国人了解中国文化、掌握汉语口语很有帮助,于是,他决定编写一本英汉结合的北京民谣集。1896年,威达雷出版著作《北京儿歌》,副标题为“首次搜集整理并添加注解翻译”。这本书收录170首民谣,共220页。每首都包括汉语原文、英文注解、英文翻译。英文注解部分尤其有价值,它分为两小节,首先向读者介绍这首民谣的吟唱场景,接着对重点词语注音和解释。翻译部分则力求传神达意,不追求押韵。威达雷对民谣的注解和翻译,不仅对当时的外国人很有帮助,对我们现在理解百多年前的北京市井生活同样大有裨益。

时至今日,汉学家们对中国歌谣的热爱仍在延续。美国汉学家蔡九迪是歌手刀郎的“粉丝”,“我一直很喜欢他的声音,以及他对民谣、流行乐、汉族和非汉族乐器以及主流电子乐器的创新融合。”“近年来,我没有关注他的音乐,直到中国的朋友通过微信告诉我,刀郎围绕《聊斋》故事制作了一张概念专辑,我对此感到非常惊喜。”蔡九迪说,“朋友们发给我刀郎《山歌寥载》中的歌曲和视频,其中一首就是《罗刹海市》。我不确定《罗刹海市》得到了多少西方主流媒体曝光,但我想,社交媒体上肯定有关于这首歌或这张专辑的讨论。另外,《山歌寥载》中的歌词非常艰涩难懂,除部分直接取自《聊斋》的内容外,还有很多词句需要根据‘教程’逐字逐句地理解。即便如此,这张专辑也已非常精彩。”

音乐节的热浪持续升温,海外乐迷对中文歌谣的热爱也在不断蔓延。未来,这段音乐与文化的旅程,将继续讲述属于中国的故事。

参考中新社、《中华读书报》、《外国语文研究》杂志等内容资料

责任编辑:江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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