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吃饺子、元旦吃饺子、过年吃、破五吃、中秋吃……在北方人的节日清单里,饺子几乎是“出场率最高的嘉宾”。
又是一年冬至日,昨天你吃饺子了吗?
如果没吃,北方朋友大概会替你觉得:“这节,过得不太完整。”
过年吃饺子、破五吃饺子、冬至吃、元旦吃、中秋吃……在北方人的节日清单里,饺子几乎是“出场率最高的嘉宾”。
那问题来了——北方人为什么这么爱吃饺子?饺子又是怎么一路“包”进历史、走向世界的?
▲12月21日是冬至节气,在北京市朝阳区安贞街道党群服务中心,居民志愿者、辖区企业职工代表、快递小哥、保安等一起包饺子送“新”人。(图片来自中新社)
为啥非吃饺子?
说到北方人的节日餐桌,如果饺子没上场,差不多就像除夕没看春晚——少了点味道。北方人爱吃饺子,可不是随便“图个热闹”,背后可是藏着一堆理由。
先说寓意。过年包饺子,可不只是填饱肚子那么简单。除夕夜包好的饺子,要等到半夜子时才吃,叫“更岁饺子”,意思是辞旧迎新。再看形状,饺子像元宝,吃了它,顺带许个“招财进宝”的小愿望——谁说美食和好运不能同时拥有?在过去物质不丰富的时候,一口热腾腾的饺子就是最实在的幸福。
再说方便管饱。北方天冷,冬天里一碗热腾腾的饺子下肚,胃暖了,人也就暖了。饺子又能把谷物、蔬菜、肉类全打包,营养搭配得刚刚好。想吃得饱、吃得暖、吃得舒服?饺子稳稳地办到了。
还有味道。饺子馅儿丰富多样,猪肉白菜、牛羊肉、韭菜鸡蛋……几乎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最爱。更妙的是,包饺子的过程还能自己掌控口味,想放点儿香菇、虾仁,随心所欲,味道自由调配。
真正让饺子成为“过节标配”的,可能还不是味道。有网友说得很实在:不是非要吃饺子,是喜欢一家人围在一起包饺子的感觉。
擀皮、拌馅、捏褶儿,有说有笑,热热闹闹——节日的氛围,就在这一捏一合之间被包进了饺子里。
▲直径约40厘米,重约2斤的辣条馅“巨型”饺子。(图片来自中新社)
从春秋到清朝,饺子都经历了什么?
关于饺子的来历,历史并不只给了一个答案。
从文献看,南北朝时期已经出现了“饺子的身影”。
文学家颜之推在《颜氏家训》中提到:“今之馄饨,形如偃月,天下通食也。”
这种“偃月形”的馄饨,被烹饪学界长期认为就是早期的饺子形态,因此长期以来,饺子的起源被认为可以追溯到南北朝。
但考古发现,把时间又往前推了一步。1978年,考古学者在山东滕州(春秋时期薛国故城)的一座墓葬中,发现青铜器铜簠内盛放着形状酷似水饺的食物,距今约2500年。这一发现,让饺子的历史至少可以追溯到春秋时期。
到了唐宋,饺子已经“改名无数”。唐代称其为“牢丸”或“粉角”;宋代叫“角子”,《东京梦华录》中就记录了汴京街市上售卖的水晶角儿、煎角子。
清代既叫“扁食”,也叫“煮饽饽”。直到后来,文学家徐珂编的《清稗类钞》中提及,“以水煮之而有汤叫作水饺。”
不仅文献有记载,实物也有“证据”。
在新疆吐鲁番的阿斯塔那晋唐墓地中,考古人员已发现20余枚唐代饺子,多盛放在陶器或木器中,随葬在墓主头部附近——说明在当时,饺子已经是受到喜爱、甚至值得带进“另一个世界”的食物。
饺子出了国,蘸料酸奶代替醋
别以为只有中国人“万物皆可包”。放眼亚洲,饺子早已“各自生长”,不再只局限于蘸醋的吃法。
▲6月17日,黑龙江哈尔滨,东北农业大学国际文化教育学院毕业生品尝饺子。(图片来自中新社)
有人把饺子油炸。阿拉伯地区的卡塔伊夫(当地的饺子),用白面和牛奶、橄榄油制成面皮,烙至八分熟后塞入奶酪和果仁,对折封口再下油锅炸至金黄,最后淋上蜂蜜或糖浆——甜口饺子,也能让人心甘情愿。
有人把饺子“重口味化”。印度有咖喱馅儿的饺子,朝鲜有泡菜馅儿;越南出现过鱼肉加橙皮的组合;俄罗斯人往饺子里塞土豆泥;甚至还有在酸奶中煮熟的饺子。
翻过一座山、跨过一条河,饺子就换一种口音。形态不同、馅料不同、做法不同,但“把馅包进面里,再认真吃掉”这件事,本质上是相通的。
从节气到年俗,从家宴到世界餐桌,饺子之所以能走这么远,或许正因为它不只是食物。它包住的是一顿热乎饭,也是一家人围坐的时光,更是代代相传的生活方式。
不管你在哪儿,不管今天是不是节日,一碗饺子下肚——人间烟火,刚刚好。(完)
参考中新网、新华社、央视新闻、北京晚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