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科幻何以圈粉海外汉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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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科幻打动人心的,究竟是什么?答案或许藏在那些将中国科幻带向世界的汉学家心中。


▲2024年12月20日,山东济南,观众身着宇航服体验互动项目。(图片来自中新社)

2026中国科幻大会于29日落幕,会上发布的《中国科幻海外传播报告(2021-2025)》中显示,五年间中国科幻全球搜索热度增长3.29倍,2025年同比激增203.3%。当海外对中国科幻的报道累计近1.5万篇,当中国科幻游戏以超八成占比成为传播主力,这串数字背后,中国科幻打动人心的,究竟是什么?

答案或许藏在那些将中国科幻带向世界的汉学家心中。


▲2025年3月28日,北京首钢园,2025中国科幻大会开幕。《我们·智慧·AI》科幻主题秀。(图片来自中新社)

2015年,刘慈欣的《三体》获得雨果奖。消息传到埃及时,一位青年汉学家正在开罗的家中重读屈原的《天问》。“冯翼惟象,何以识之?”她默默念着这两千多年前的诗句,推开了中国科幻的大门。

这位汉学家叫蒂娜。她后来在一篇文章中写道:刘慈欣的作品可以视作现代版的《天问》。她发现,中国人很早就开始思考人类与宇宙的关系,《鲁班造木鸢》《偃师造人》这些古代故事里,藏着中国科幻的古老基因。在她看来,今天的中国科幻,正是以颠覆传统文学的方式,赓续着中国文学的传统。既有对技术的想象,又在根底处保持着对人性与道德的敏感。

蒂娜的故事不是孤例。在大洋彼岸的西班牙,汉学家夏海明也正在做一件类似的事:把中国科幻翻译成西班牙语。他最早注意到《三体》,是因为在北京的书店里到处都能看到这本书。“我当时想多了解中国的各个方面,尤其是文化产业。”他说。

翻译《三体》第三部时,夏海明常常工作到深夜。他发现,科幻文学最迷人的地方,不在于它展现了多么炫目的技术,而在于它提出的问题——那些关于生存、道德与未来的追问,不分国界。正是这一点,让中国科幻跨越了语言与文化的鸿沟,从小众圈子走到了大众面前。

回望历史,中国科幻也曾经历过跨越语言与文化的旅程。一个多世纪前,法国剧作家儒勒·凡尔纳的作品经日本传入中国,鲁迅、梁启超将其视为科学启蒙的钥匙。20世纪初,凡尔纳的十余部作品被译介到中国,催生了《月球殖民地小说》等本土创作。谁也不会想到,一百多年后,这个故事会翻转过来。2016年,《三体》法译本出版,法国汉学家关首奇精心翻译了《三体》三部曲,将中国古代先贤周文王、墨子与牛顿、冯·诺依曼同时搬进“三体游戏”,让东西方的智慧在科幻的世界里相遇。法国《世界报》以“首开先河”为题,称刘慈欣为“中国的儒勒·凡尔纳”。从凡尔纳到刘慈欣,中法科幻文学的世纪对话,从单向的输入,变成了双向的互鉴。

中国科幻的魅力,或许正在于此。它根植于深厚的文化传统,又能面向全人类共同的未来。正如蒂娜所说,阅读中国科幻,就是在阅读当代中国。而那些把中国科幻带向世界的汉学家们,既是读者,也是桥梁——他们把对中国的想象,送进了世界的书架。(完)

综合红星新闻、《人民日报海外版》、中国作家网等

责任编辑:魏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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